乐都县瞿昙寺花儿会

类别: 表演艺术

地区: 青海省

非遗在中国

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编号:

标识码: ICH.pj.B0200.cn.0000040

基础信息

乐都县瞿昙寺花儿会

代表性传承人

简介

瞿昙寺位于湟水河南岸的乐都县境内,距乐都县城21公里。乐都县地处青海省东北部,境内居住着汉、藏、回、土、蒙等多种民族。 瞿昙寺花儿也是当地的庙会。从农历六月十四到十六日共三天,是青海各地花儿会中规模较大影响深远的花儿会。 自清道光年间瞿昙寺开庙会起,到清末民初逐渐发展成一定规模的花儿会。瞿昙寺花儿会以其参加人数多、庙会规模大而享誉西北,一批民间花儿歌手从这里走向全省乃至西北地区。瞿昙寺六月十五花儿会成为当地群众交流花儿的最大舞台。

历史渊源

瞿昙寺花儿会是青海各地花儿会中规模较大影响深远的花儿会。花儿会历史悠久,自清道光年间瞿昙寺开庙会起,到清末民初逐渐发展成一定规模的花儿会,新中国成立后花儿会从偷偷摸摸的林间演唱发展到舞台演出,迎来花儿会的高峰期。尤其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后,瞿昙寺花儿会以其参加人数多、庙会规模大而享誉西北,一批民间花儿歌手从这里走向全省乃至西北地区。花儿会举办地瞿昙镇1998年被省文化厅命名为“特色文化乡”,1995年被文化部命名为“中国民间艺术(花儿)之乡”。

基本内容

瞿昙寺花儿会源自庙会,群众自发参加,具有浓厚的庙会色彩。历经百余年的演变,如今的瞿昙寺花儿会成为乐都县规模最大的物资、文化交流会。 瞿昙寺花儿会每年农历6月中旬举办。花儿会期间,乐都县内和附近化隆、民和、互助、西宁等地各族群众自发赶来,他们有的来瞿昙寺烧香拜佛,有的旅游观光,有的经商搞买卖,而更多的人则是为“花儿”而来。在青海农村,几乎所有的人都能唱上几首“花儿”,瞿昙寺六月十五“花儿”会成为当地群众交流“花儿”的最大舞台。 瞿昙寺花儿令演唱分舞台演唱和群众以一群一群自发演唱两大阵营,演唱形式有独唱、对唱、联唱等。最能体现花儿会民间特色的就是对唱了。这时,若干男女分成两个阵营,各阵营推出一名唱技较高的歌手带头,两方对唱,歌词随即发挥、曲调不限。如果一名歌手接不上时,会有人立即接上唱,一直唱到一方词穷曲终认输为止。而到这时,围观的人早已大呼过瘾,恋恋不舍地尽兴尽情中散开。 瞿昙寺花儿会以碾伯令(也叫直令)为主,还有红牡丹令、河州令、下四川令、水红花令、尕马令等数十种。其曲调或高亢激昂,或婉转悠扬,或悲哀忧伤。它最善表达爱情,反抗封建统治,具有浓郁的高原风格。

传承谱系

瞿昙寺“花儿”内容多以爱情为主,在当地,几乎所有的人都能唱上几首“花儿”,但演唱都在野外,演唱时回避长辈和小辈,决不能在家里和村庄里唱。这就决定了其传承方式的群众性和自学性。 瞿昙寺花儿会涌现出一批享誉西北的花儿歌手。 1、乔麻尼,藏族、男1934年生,1978年病故,乐都县城台乡新庄村农民。他自幼迷恋“花儿”,唱得一手好“花儿”(藏语称之为“拉伊”),对“花儿”的各个曲调都能演唱自如,尤其以唱“拉伊”见长,形成自己独特的演唱风格,深受当地群众的喜爱。1955年,乔麻尼参加青海省文艺汇演获演唱类一等奖。1957年乔麻尼代表中国出席了在莫斯科举行的世界青年联欢会,让世界人民一睹“花儿”的魅力。 2、董尕让,藏族、女1938年生,乐都县中坝藏族乡农民。她的演唱以碾伯令为主,曲调婉转悠扬,自成一统。1978年,董尕让代表青海赴京演唱受好评。1979年,在瞿昙寺举办的全省花儿擂台赛上,获得二等奖。 3、其他著名花儿歌手有:李秀莲(1980年赴京参加民歌演唱)、李树林(1979年在全省花儿擂台赛上获一等奖)、赵元青、王存福、许国英、张存秀等。

基本特征

一是起源较早。清朝中后期起源,至今长盛不衰,每年农历六月中旬举办。 二是瞿昙寺“花儿”会以汉族为主,多民族参与,从曲令上讲,瞿昙寺“花儿”演唱的“花儿”除当地的碾伯令外,还有其他一些如《白牡丹》令、《尕马令》,尤为突出的是《水红花》令、《三闪令》等调令。从形式上讲,除汉族演唱的“花儿”外,藏族人民喜爱的“拉伊”在这个地区也有广泛的演唱。 三是歌手演唱与民间艺人演唱,舞台演唱与即兴演唱相结合,演唱形式传承体系独特。最初瞿昙寺“花儿”演唱在寺外密林深处,田间地头,群众大多用对歌的形式进行演唱。解放后,地方政府部门多次在瞿昙寺“花儿”会上举办演唱会,“花儿”擂台赛,一时省内“花儿”名家聚集,瞿昙寺“花儿”成为西北有名的“花儿”会场,一批“花儿”歌手也从这里走向全省乃至西北地区。 四是花儿会搭台,经贸唱戏,花儿会期间,各地商贩云集,花儿会成为当地最大的物资交流会。琳琅满目的各种物资与丰富多彩的文化活动构成了瞿昙寺“花儿”会独特的魅力。

主要价值

“花儿”是青海民间文化中的瑰宝,是河湟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演唱形式,是各民族几百年生活和感情的积累。发掘、抢救、保护瞿昙寺“花儿”会具有以下价值:<br/>1、学术价值。瞿昙寺花儿会的丰富内容和基本特征,及其传承历史极具研究价值。瞿昙寺院内的建造,到花儿的兴起过程反映了当地不同时代的历史风貌,而花儿忠实记录了这一历史过程。如果说,瞿昙寺院代表了当时的建筑水平,展现了当地人民创造物质文明的最高水平,那么花儿则是民间文艺的结晶,是当地人民文艺活动的集中体现,不同时期的花儿会演唱的内容不同,基本反映了这一时期人们的文化生活、理想追求、信念等。作为一种即兴演唱、口头表达的民间艺术形式,能引起各民族的共鸣,实属罕见。按一位研究“花儿”专家夸张的说法,“花儿”是当代的《诗经·国风》,随便拣几首瞿昙寺庙会上的“花儿”,在《诗经》里就可以找到类似的“风”。虽然说是一家之言,从中也可以看出“花儿”的确有其研究价值。花儿会承载着演唱、保护、发扬“花儿”的历史重任,内涵丰富的物质,文化现象,值得开发研究。<br/>2、艺术价值。乐都县是青海省“文化县”,而瞿昙镇“中国民间艺术(花儿)之乡”,不管从内容到形式上都有较高的艺术欣赏价值。瞿昙寺和花儿会成为当地物质和文化的两大品牌,许多人慕名而来,除了一睹瞿昙寺的壮观,更多的是一采花儿之风采,可以说瞿昙寺培育了花儿会,而花儿会使瞿昙寺的名声更加远播,物质文化生活的协调性在瞿昙寺花儿会得到了很好的诠释。<br/>3、实用价值。作为当地群众喜爱的艺术表达形式,“花儿”会对曲坛寺地区乃至全县的精神文明建设,丰富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,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,都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。

濒危状况

瞿昙寺花儿会虽然在省有关部门和乐都县委、县政府的大力支持下,作了许多发掘、抢救、继承、发扬工作,活动开展较好,但仍存在不少难以解决的问题。 <br/>一是随着社会的发展,现代文明的普及,&quot;花儿&quot;会的功能日益商业化,“花儿”演唱难以为继。 <br/>二是花儿会人才断档,历史上瞿昙寺花儿会曾培育出一大批著名的花儿歌手,但目前,老歌手逐渐退出历史舞台,新歌手迟迟跟不上,花儿会传承存在困难。瞿昙寺“花儿会”已有好几年没有举办过公开的演唱会。目前,又恢复到最初的“林间小调”阶段。 <br/>三是瞿昙寺花儿会的规模日渐式微,参加人数越来越少,光靠民间的庙会形式,花儿会难以生存下去,更难说什么发扬。自上世纪90年代末地方政府无力扶持“花儿”会后,花儿会的境况每况愈下,能否一直办下去是个问题。 <br/>以上所述,瞿昙寺花儿会濒危状况年甚一年,急需政府扶持。

保护措施

<p>1、从1954年起,乐都县文化馆曾多次举办民歌手汇演和座谈会,使瞿昙寺“花儿”从内容到形式都有很大改进。</p>2、1981年重新恢复瞿昙寺花儿后,邀请省内名家前来演唱。并为优秀歌手颁奖,使瞿昙寺花儿会的规模在省内数一数二,每年参加群众达四五万人。<br/>3、瞿昙镇政府争取资金近百万元,对瞿昙集贸市场,花儿会演唱场地进行了统一规划和建设。 &nbsp; &nbsp; &nbsp; &nbsp;<br/>4、建立、健全灯会的艺人、艺术档案,总结每年的灯会举办经验及不足之处。<br/>5、大力宣传灯会的基本情况。<br/><p><br/></p><br/>

乐器

“花儿”以清唱为主,近年也出现以唢呐为主的吹奏乐伴奏。